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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24(下)|「韓國以前不是這樣的...」父權、高壓、高自殺率的「地獄朝鮮」為何誕生? ft. 何撒娜

主持人/編輯伯崧、馨惠 來賓/東吳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 何撒娜 但對身為男性的本書作者崔乘範而言,他認為女性主義是「將現實客觀化」的工具,讓人採取與過去不同的視角看待我們身處的社會,甚至給予揪錯的勇氣,並期望達到享受自在人生的夢想,但這樣的夢想路上,亦是充滿荊棘。 沒有人生來便自詡要成為父權的擁護者。何撒娜舉例說明,她一名韓國男性友人從週一到週五的生活是早上7點多出門上班,直到晚上11點才有辦法回家,不僅下班後要與同事「會食」,週末更是要參加公司的奉獻活動以及各式婚喪喜慶,在這樣的父權體系下,使男性在家裡的角色徒剩ATM的功能。「這是這些男性想要成為父權主義者嗎?恐怕也不是,而是韓國社會的結構如此,在這樣的結構下,男性也是受害者。」 「妳是來破壞我人生的救援者」,這句南韓電影《下女的誘惑》中的台詞,生動且寫實地描述那些在接觸女性主義後被毀三觀的男性,沮喪卻又積極的矛盾心情,從90年代前後的華城連環殺人案,到近年發生的江南站隨機殺人,這些以「仇女」作為犯案動機,或是性侵殺人事件的討論,皆直指背後更巨大且無語的父權結構。為什麼男性也要讀女性主義?因為它解放的不只是被直面壓迫的女性,更包含背面的男性你與我。 據何老師說明,南韓如此高壓、父權的社會,也並非長年之惡,而是自某個時期開始的巨大轉變...欲知詳情請收聽本集節目!有任何意見歡迎留言給我們! https://open.firstory.me/story/ckdk24h81sjfi0862sropwdj0?m=comment ▍贊助《鳴人放送》,支持我們繼續製作好內容:https://pay.firstory.me/user/udnvoicer

2020-08-07
3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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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24(上)|《我是男生,也是女性主義者》讀書會:仍在「男女有別」的南韓社會 ft. 何撒娜

主持人/編輯伯崧、馨惠 來賓/東吳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 何撒娜 《我是男生,也是女性主義者》一書,作者崔乘範為一名高中國文教師,乍看下似乎與女性主義扯不上邊,但崔乘範在本書中自承,在接觸女性主義前,他也從不覺得韓國社會這樣的性別秩序與規範有什麼問題,直到大學因為熟識的學長姊戀愛了,他戲稱學姊為「大嫂」卻引起學姊嚴正指正「我不想被稱作某個男人的誰,你不經意的玩笑,就可能透露了你認為女性是附屬或次等的存在」,並要求作者不要以「大嫂」稱呼他。 這段「無心之過」的過往經歷,卻成了崔乘範認識女性主義的起點,他接受了學姊的批評,並從學姊手上接下《女性主義的挑戰》(暫譯)一書,他在書中表示,這本書讀來令他頭暈目眩,「毀三觀」般地擊潰他過往的認知,自此反省一直以來的認識基準皆以男性為中心,而那些「本就如此」的男性中心價值觀,更成為他往後批判的對象。 東吳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何撒娜也是韓國流行文化學者,她指出,韓國社會受儒家思想深刻影響,韓國人的社會身分是一組固定好的角色,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秩序,是「固定」而非「流動」的狀態。因此,男性女性該做什麼事,早已被規定。「過去我在美國生活的時候,如果你上韓國教會,會發現男生坐一排、女生坐一排」,何撒娜說,男女有別的觀念在韓國根深蒂固,「要在韓國談女性主義,會是一件備受挑戰的事情」。 ※ 勘誤:上集11:10處,來賓舉例「變性者因學生抗議放棄就讀梨花女大」事件,其事件應是發生於淑明女大,特此勘誤說明。2020年2月,一名錄取淑明女子大學的學生,因其跨性別身分引起淑明女大校內部分女性主義團體抗議、攻擊,當事人最終放棄登記入學。 更多關於韓國「仇女」文化、父權結構的討論,請收聽本集節目!有任何意見歡迎留言給我們! https://open.firstory.me/story/ckdk249wdsj1t0862ixlm85rq?m=comment ▍贊助《鳴人放送》,支持我們繼續製作好內容:https://pay.firstory.me/user/udnvoicer

2020-08-07
33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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